他伸手按了按座椅扶手,座椅微微下陷又迅速回弹,眼里满是新奇。
刘相小心翼翼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看着透明的塑料瓶和里面的清水,疑惑地问:“这水怎装在这般透亮的物件里?莫不是琉璃?”
刘春桃连忙解释:“阿耶,这叫塑料瓶,不值钱,装水方便得很。”
秦良玉拿起矿泉水,拧开盖子尝了一口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:“这水竟这般清甜,还带着凉意,是从冰窖里取来的?”
秦红笑着回应:“将军,这是冰镇矿泉水,不用冰窖,有专门的机器就能制出来。”
秦良玉点点头,没再多问,却把 “机器” 二字记在了心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的纹路 —— 这般轻便又不漏水的容器,若是当年守边关时能有,士兵们也不用再背着沉重的水囊行军。
苏区的战友们则显得从容些,却也难掩好奇。老林拿起桌上的纸巾,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身边的吴老栓说:“这纸比咱们苏区的草纸细腻多了,吸水性也好,擦脸不糙。”
吴老栓接过一张纸巾,放在鼻尖闻了闻,没有草纸的霉味,反而带着淡淡的清香,忍不住赞叹:“这般好纸,咱们当年只有指导员记笔记才舍得用。”
小邓则好奇地研究着观礼台旁的音响,手指轻轻碰了碰音箱外壳,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,小声说:“这物件放大声音的本事,比咱们的铁皮喇叭厉害多了,还没那么刺耳,隔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陈长地坐在前排,小手里攥着笔,笔尖在纸页上轻轻划着,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把看到的都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