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新保洁报到!

还有个少年看着才十五六岁,右手畸形地蜷缩着,眼神怯生生的,总往旁人身后躲。

两位女同事也都是面色蜡黄,穿着洗得发白的内衬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。

打头的中年汉子约莫四十岁,左胳膊空荡荡的,袖口用粗麻绳紧紧捆着,脸上刻满风霜,手里攥着个磨得发亮的竹牌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各位姐姐好,我叫鲁山,来自大魏正光年间,原是平城郊外的石匠,采石时被落石砸断了胳膊,场主把我赶出来,家里老婆孩子快饿死了,幸运能来这儿做工。” 他说话时头微微低着,显然对自己的残疾有些自卑。

旁边的妇人头发枯黄,眼角带着泪痕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叫苏月娘,来自梁国普通年间,家乡闹瘟疫,丈夫和公婆都没了,我带着幼子逃出来,一路靠乞讨活命,身上的病也是那时候落下的,干不了重活,若不是来到这里,早就没活路了。”

另一个青年约莫二十出头,右腿明显跛着,裤管空荡荡地晃荡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,看着有些吓人,语气却很温和:“我叫石头,来自齐国天宝年间,家乡被北周兵攻破,爹娘都死在战乱里,我被马蹄踏伤了腿,一路往东逃,靠给人放牛换口饭吃,没想到能遇到这样的好去处。”

最年轻的少年看着才十五六岁,右手食指和中指断了半截,眼神怯生生的,总往鲁山身后躲:“我叫栓柱,来自隋开皇年间,家里是烧窑的,小时候帮爹添柴,被窑火燎断了手指,后来爹娘死后亲戚嫌我是累赘,把我扔在路边,靠街坊接济长大,平时只能帮人拾柴换口饭吃。”

最后一个妇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内衬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眼神里满是麻木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我叫林晚秋,来自大唐同光年间,家乡被契丹兵占了,丈夫死在战场上,我带着女儿逃出来,路上女儿也没了,我一路讨饭,差点饿死在路边,干不了重活,只能做点轻便的活计。”

于甜杏六人听得心里发酸,刘春桃忍不住红了眼眶,伸手拉过苏月娘的手,触到她手掌上密密麻麻的裂口,心里更酸了:“都是苦命人啊!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,有啥难处尽管说,姐姐们帮你!”

于甜杏看着他们拘谨的模样,想起自己第一天来的场景 —— 不敢踩光滑的瓷砖,不敢碰自动出水的水龙头,连食堂的塑料餐盘都怕打碎,忍不住柔声安慰:“咱们保洁组规矩不多,好好干活就能拿工资,每月 250 块,能在小卖部换米换面换药品,以后日子就有盼头了。” 她特意加重了 “250 块”,知道这些人最缺的就是活命的物资。

江豆豆笑着补充:“各位新同事,先跟我去领工具,再熟悉下负责的楼栋,中午就能去食堂吃饭,下午正式上工!考虑到大家的情况,分配的都是低楼层,活儿都轻便,都是六层矮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