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橙子,和苹果一样是果子,酸甜多汁,清热解腻。” 于甜杏拿起一个橙子,剥了皮,递到陈李氏嘴边,“阿母,你先尝尝,比苹果多了点酸气,吃着爽口。”
陈李氏张嘴咬了一小口,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清润不腻,带着独特的果香,比苹果多了几分层次,让她忍不住点头:“这味儿不错,酸甜刚好,倒适合现在吃。”
陈长林早已盯着那些圆饼挪不开眼,拉着于甜杏的衣角撒娇:“阿母,我要吃那个圆饼子!闻着好香,比上次的饼干还甜!”
于甜杏笑着拿起一块圆饼,撕开油纸,软糯的外皮露出来,上面嵌着细碎的黄色小花,甜香瞬间浓了几分。她掰了一小块递给陈长林,小家伙迫不及待塞进嘴里,软糯的口感让他眼睛瞬间亮了:“甜!软乎乎的!里面沙沙的,比阿婆做的粟米糕好吃多了!” 甜糯的吃食,对孩子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。
陈香兰拿起一块圆饼,轻轻咬了一口,坚果的香脆混着糖霜的甜润,还有一丝淡淡的咸香,让她惊喜不已:“大伯母,这里面有好多果子和芝麻,味道真丰富,一点都不单调。”
陈长田的注意力落在了那瓶琥珀色液体上,他拿起小瓷瓶晃了晃,听着液体晃动的声响,眼里满是好奇:“阿母,这是啥?闻着好香,是酒吗?”
“是酒,叫桂花酒,度数不高,清甜可口。” 于甜杏拿起粗瓷碗,倒出一碗,“东家说过节喝这个图个吉利,但这是酒小孩子不能喝。”
陈李氏拿起碗抿了一口,清甜的酒香顺着喉咙滑下,带着一种特殊的花香,没有米酒的辛辣,只有绵长的甜润,让她眼睛一亮:“好酒!比我喝过的任何酒都顺,还带着花香,太稀罕了!” 旱年里能喝到这般好酒,简直是奢侈。
李莲抱着碗小口抿了一下,脸颊泛起红晕,笑着说:“这酒真甜,一点不呛人,像含了蜜似的,女子也能喝。”
赵小草则专注于那些坚果,她拿起一颗核桃,用石头轻轻砸开,果仁饱满香脆,让她忍不住赞道:“这果子真好吃,比山里的野核桃香多了,孩子们多吃点,补补脑子,以后学写字也有精神。” 这些年年景不好缺吃少穿,能有坚果补身子,实在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