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illiam把测试方案往安全方向修正:“渗透测试要加社工库模拟,用弱口令字典跑遍所有账户。代码审查时重点查缓冲区溢出,特别是 C语言写的邮件解析模块,必须用 strncpy代替 strcpy。”
Jackson看着白板上逐渐完善的架构图,突然在安全模块旁画了个星号:“曾总监刚才在电话里特别强调,电力系统属于关键信息基础设施。这样,给所有服务器加个 IDS吧,用 Snort 1.8版本,规则库每周更新——就算防火墙被突破,至少能实时报警。”
争吵声渐渐变成了讨论。
Ben开始计算安全模块的开发成本;John研究着 SSL加速卡的型号;William在测试用例里加了十项安全校验。
墙上的石英钟指向 12点,白板上的架构图多了三层防护网,像给整个系统穿上了铠甲。
“都停一下。”
Jackson突然开口。
他刚接完一个电话,手里还攥着发烫的手机,“刚才曾总监路过茶水间特意交代,技术选型要盯着 2005年的趋势。他说上周去深圳参加互联网大会,看见华为在推千兆以太网交换机,还有 SUN公司演示的网格计算——这意味着未来五年分布式会成为主流。”
他走到白板前擦掉混乱的涂鸦,画了个清晰的三层架构:“前端用 John说的 JSF框架,但预留 Web Service接口,方便以后对接移动终端;应用层按 Albert的思路搞分布式,但先在总部部署核心集群,各地市留好扩展节点;测试用 William的敏捷方法,但要加个性能测试岗,专门测万级用户并发。”
Jackson拿起笔在架构图旁补了行字:“下周一之前,每个人把技术方案写成文档,包括服务器型号、框架版本、测试用例设计,都交给 Albert汇总。”
他看了眼手表,“现在散会,下午各组长留一下,讨论文档模板。”
会议室的人陆续离开,Albert留在原地盯着白板上的架构图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他伸手抚摸着“分布式集群”那行字——2000年的中国企业里,敢这么大规模采用分布式架构的还寥寥无几。
桌角的报纸上,“互联网泡沫破裂”的头条格外刺眼。
但他知道,曾总监那句“五年不落伍”的要求,意味着他们必须在技术浪潮里走出一条自己的路。
傍晚的夕阳把机房的影子拉得很长,Albert抱着一摞技术文档站在服务器机柜前。
最新的《计算机世界》上,IBM刚刚发布了 WebSphere 4.0,而甲骨文的 9i数据库正主打“网格计算”概念。
他掏出笔在笔记本上写下:“采用 J2EE规范,预留 SOA接口,存储用 RAID5阵列+磁带库备份……”
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里,仿佛能听见未来五年技术变革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