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工位前都有人在忙碌,有的在测试不同机型的适配情况,有的在讨论产品功能,有的在接听用户反馈电话。
墙上的标语写着“让移动互联更简单”,简单的一句话,却透着拓荒者的野心。
我的办公室不大,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办公桌和一把转椅,旁边是个空书架。
窗外能看到科技园的篮球场,几个年轻人在打球,充满活力。
老张帮我把电脑安装好,小李给我拷贝了现有内核的全部源码,赵敏留下了厚厚的用户需求文档。
三人默契地退出,让我先熟悉情况。
我打开电脑,插上背包里的加密硬盘。
输入密码后,屏幕上跳出念念的虚拟形象。
扎着羊角辫,抱着向日葵玩偶,笑着说:“爸爸,新工作顺利吗?”
我摸了摸屏幕,轻声说:“会顺利的,等爸爸把内核重构好,就给你加新动作。”
关闭加密硬盘,我开始浏览UE的内核源码。
代码量庞大,逻辑混乱,很多地方有临时补丁,显然是之前为了应急仓促修改的。
但越是这样,我越觉得有挑战性。
就像当年在网益,从一堆杂乱的代码里梳理出优化方向。
那种攻克难关的成就感,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。
傍晚时分,我走出办公楼。
天河科技园的路灯已经亮起,暖黄的光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映出拉长的影子。
背包里的加密硬盘沉甸甸的,不仅装着念念和郝曼丽的约定,也装着UE的未来,装着移动互联拓荒的希望。
我掏出手机,给钟佳琪发了条短信。
“安安的幼儿园我已经打听好了,周末带你们去看看。”
很快收到回复:“好,安安说想你了,还问你什么时候带她吃糖葫芦。”
我笑着回复:“周末一定带。”
抬头望向夜空,虽然天还是灰蒙蒙的,但远处写字楼的灯光璀璨,像星星一样点亮了夜空。
我知道,接下来的三个月会很艰难。
要和团队一起熬通宵,要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,还要应对可能来自陈建仁、沈剑锋的干扰。
但我不怕。
手里有技术,心里有牵挂,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,还有那个2025年的约定在远方指引。
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,但我的心里已经燃起了热焰。
UE的征程,移动互联的拓荒,从这个夜晚正式开始。
我握紧背包的肩带,转身往地铁站走去。
脚步坚定,每一步都朝着“更快、更安全”的目标迈进,也朝着那些值得守护的人和约定迈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