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鸿威翻看着报告,眉头渐渐舒展开。
身边的几个老员工也开始低声讨论起来。
会议一直开到深夜十一点。
我们逐模块拆解任务,确定了72小时内完成架构原型设计,一个月内完成边缘节点部署的时间表。
走出会议室时,周鸿威主动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刘总,方案确实靠谱,我之前态度不好,你别介意。接下来,我们跟着你干。”
我笑了笑:“都是为了公司,以后多沟通。”
回到临时办公室,我瘫坐在椅子上,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。
打开微信,找到安安的对话框,输入又删除,删了又改。
最终只发了一句:“安安,爸爸这周三年晚上七点,在你学校门口的那家西餐厅等你,我们一起吃晚饭,好不好?”
消息发出去,石沉大海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女儿的头像。
那是她初中毕业时拍的照片,扎着马尾辫,笑容灿烂。
才半年时间,她怎么就变成了班主任口中“逃课去网吧”的孩子?
是因为我和钟佳琪常年不在身边,让她觉得被抛弃了吗?
我打开日历,在每周三的晚上标注上“陪安安”。
又给助理发消息:“以后每周三下午五点半,我不安排任何会议。”
凌晨一点,技术部还有几个员工在加班调试原型。
我走过去,看到他们正在讨论边缘节点的部署方案,脸上带着久违的干劲。
其中一个年轻员工看到我,赶紧站起来:“刘总,您还没走?”
“再看看。”
我笑着点点头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。
工作上的难题,我有信心攻克;
可女儿的叛逆,我该怎么化解?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是安安的回复。
“知道。”
只有两个字,没有表情,没有多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