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吹灭蜡烛，给她切了一块蛋糕，“你看，这是妈妈寄回来的生日礼物。”

我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，里面是她念叨了很久的天文望远镜。

安安打开盒子，摸了摸望远镜，情绪好了一些，但还是没怎么说话。

我坐在她身边，拿起她的编程习题册：“是不是遇到递归算法的难题了？爸爸当年学编程的时候，也被这个难住过，连续一周都在写错误代码，差点就放弃了。”

安安抬起头，眼里满是惊讶：“爸爸也会做不出来题吗？”

“当然会。”

我笑了笑，“技术学习没有一帆风顺的，失败是常态。爸爸那时候跟自己较劲，每天泡在图书馆，请教老师和同学，最后终于搞懂了递归的逻辑。你现在遇到的难题，只是成长路上的小坎，跨过去就会发现，其实没那么难。”

正说着，手机响了，是钟佳琪打来的视频电话。

屏幕上，她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天文望远镜。

“安安，对不起，妈妈又错过你的生日了。这个望远镜是妈妈特意给你选的，你不是一直想观察星星吗？等妈妈出差回来，一定好好陪你。”

安安看着屏幕里的妈妈，沉默了很久，才小声说：“妈妈，你注意安全，我不怪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安安的眼睛亮了一些：“爸爸，你能教我递归算法吗？我不想放弃。”

“当然可以，但今天是你的生日，我们先休息，明天爸爸和董老师一起帮你攻克。”

我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现在，我们去阳台用望远镜看星星吧？”

第二天一早，周鸿威带来了好消息：“刘总，自动调度算法优化成功了！扩容延迟降到了400毫秒，刚才测试并发已经到450万，延迟850毫秒，离目标越来越近了！”

“太好了！”

我看着大屏上稳定的数据，“继续测试，把并发往500万推，同时监控系统稳定性，不能出现任何卡顿。”

白天攻坚技术，晚上我就回家陪安安学编程，董舒妍也会在线同步辅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