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户行为、发言频率、互动对象三维交叉,彻底补上了单一特征识别的漏洞。”
周鸿威拍着我的肩膀,“误判率稳定在6.3%,核心违规拦截率99.2%,行业顶尖水平!”
陈建仁站在人群外围,手里捏着数据报告,脸色复杂。
他一直以“过度干预”“技术不成熟”为由质疑项目,此刻95%的准确率让他哑口无言,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实验室。
我收到董舒妍的微信:“安安发烧了,38.5℃,我已经带她去医院看过,医生说只是普通感冒,现在在家休息。”
我立刻赶回家。
安安躺在床上,脸色通红,董舒妍正坐在床边给她擦额头。
“爸爸。”
安安虚弱地喊了一声,伸手想抓住我。
“怎么样了?”
我坐在床边,摸了摸她的额头,还是很烫。
“医生开了退烧药,已经吃过了,现在需要多喝水、多休息。”
董舒妍站起身,递给我一杯温水,“我煮了粥,等她醒了可以喝点。”
接下来的深夜,我和董舒妍轮流照顾安安。
她发烧反复,我们每隔一小时就给她量一次体温,换一次退热贴。
凌晨三点,安安终于退了烧,睡得安稳了。
我和董舒妍坐在客厅,灯光昏暗,只有桌上的水杯冒着热气。
“这段时间,谢谢你。”
我看着她,声音很轻,“如果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兼顾工作和安安。你就像一束光,照亮了我和安安的生活,也治愈了我很多过去的伤痛。”
董舒妍的脸颊泛红,低头搅动着水杯。
“刘军,我也是。和你、和安安在一起的日子,很踏实、很温暖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