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说的真对啊,我……”
朴言连忙摆手,“别别别别别别别,莫要叫我大师。若是让师父师兄他们知道有人叫我大师,肯定要拉着我辩经了。”
敖风倒了杯茶水让多寐漱一下嘴,幸好刚才他满嘴都是肉,说的话也含糊不清。
朵儿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,一只胳膊向前靠在桌子上支着脸颊。
“和尚辩经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你怎么怕成这个样子?”
朴言双手合十,“善哉,善哉,若是他们在辩经的时候允许我服丹药就好了。我当今修为低下,尚不足以支撑太长时间。他们总是靠修为高我一头欺负我。”
“我听说大佛寺僧人辩经都是头顶金像是不是?”敖风想起自己听到的传言。
“是的,金像会吸收人的精力,是我寺磨炼精神力用的法宝。小僧我如今只能撑三炷香。”朴言还不忘摸摸自己光光的脑袋。
朵儿啧一声,看着气氛和刚才并无不同的众人。
“不问果然是绝顶天才,竟然让咱们这年轻一辈都生不起任何攀比的心思。”
公羊肃把手抓向刚上来的大虾。
“有啊,我家小姐不就想攀比,然后现在自闭了吗?估计有其他长老在哄她吧。”
红莲瞅了他一眼,“那你怎么不去哄哄她?反而在这里吃的这么开心。”
公羊肃一愣,“嘶……”
众人都看着他。
“抱歉,各位,先失陪了。”
公羊肃抱拳离开,走之前还不忘一手抓一只大虾。
朵儿桌子下的膝盖碰了碰红莲,像和闺蜜开玩笑那样笑道:“你现在叫人家回去可真是不安好心,这不是让人家回去找打吗?”
红莲一脸的无所谓,甩了甩自己的双马尾。
“找打就找打呗,关我什么事?我只是好心提醒了人家一下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可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