蜈蚣老祖躯体变得焦黑,很快又有新生的血肉挤破这层无用的外蜕,变得更加坚固,然后继续被混沌劫烘焦,又再次长出新的血肉,周而复始……
蜈蚣老祖的气息也在一起一伏,有时好像真的要突破了化神,有时却又好像要死了一般。
见它平地起波澜,枯木又逢春。可惜不问现如今还不会炼化大道规则,不懂得其中的玄妙。
他也没兴致这么等,他不急师父还着急呢。
他看向自己神识里那个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股空间与时间之力,当初师父断了一根小拇指来助自己成为灵体,这根小拇指他倒熟悉的很,只是这时间与空间之力,他也不知道是何时拥有的。
这股力量也不像师父留给自己的小拇指那般有亲和力,它就像是一块被人裁下来的布,想怎么用都行。
这也让不问对其很不顺眼,一直想把这股力量丢掉,却又没机会。
如今,就助这个祭品突破化神吧。然后等他享用祭品的时候顺便突破元婴,再把这股空间和时间之力献祭给师父。
不问把手放在屏障上,时间之力作用在屏障上,将内部的时间迅速加快。
蜈蚣老祖对周围时间的流逝一无所知,它现在全心全意的把全部力量都投入到突破化神的过程之中。
原本不突破是害怕心魔,但之所以会有心魔,还是因为有点压制不住的欲望。
现在,生死存亡,又哪里谈得上有欲望发挥的余地?
置之死地而后生,处于绝境而勃发。安乐之时才有纵欲的空隙,忧患之内,往日的借口便全成了过眼云烟,毫不提及,毫无兴趣。
蜈蚣老祖忍受着全身从内而外,从上向下,无孔不入的痛感,这让它恐惧,也让它高兴。恐惧在死亡只是这么近的距离,高兴着新生血肉萌生时所带来的快意。
往日那些大道规则只能吸收自灵植与矿物,现如今,这些血肉便仿佛由大道规则而生。
当初自己转移大道规则,融进自身时有多么痛苦。现如今,它所带来的愉悦便有多么深刻。
它看见了,它感知到了。
大道……大道的力量,无处不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