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姐。”
林楚悦快步走过去,从桌上的白瓷碟中摸了块点心塞他嘴里,“快去去苦味。”
待郑维刚吃完,她又递了杯水过去。
“你平日除了上课,还做些什么?”
郑维刚道:“背书,写夫子布置的作业。”
林楚悦:……
还挺爱学习的。
郑维刚惭愧地低下头:“我成绩不好,每次考试总是最末。”
林楚悦叹气,不容易啊,学渣还能这么努力。
“除了学习外,不做些其他事?”
郑维刚有些吞吞吐吐:“有时候……会去爬山。”
“爬山?”
郑维刚点点头,赧然道:“我喜欢练武,可姐姐不让,她想我能考科举。”
“在书院不能练武,会被他们笑话。我只能绑着沙袋爬山,强身健体。”
林楚悦心中一动,忽然问:“有人知道吗?”
郑维刚摇头:“没有。我都是一个人,天不亮就去,而且我住的地方和他们不在一起,没人看见。”
“确定没人看见?”
郑维刚闻言仔细想了想,肯定地点头:“确定。”
林楚悦沉吟不语,郑维刚心中不安:“四姐, 是不是……和我爬山有关?”
“不好说。”林楚悦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你昨天早上也去爬山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郑维刚有些不好意思,“早上睡过头了。”
林楚悦没再继续问,只道:“你现在不能挪动,先书院住一晚。最快明天,最迟后天,我们就能走了。”
“走?”郑维刚目光不由自主看向林楚悦,带着些许惊异与茫然。
林楚悦理所当然点头道: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我怎么可能还放你在这里。不然,我怎么跟你姐交待?”
“先回洛都,读书的事等你养好病之后再说。”
可以离开这里?
想了无数次的愿望就这样实现了,郑维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晚上我安排了人守在这里,明早我再过来,你好好睡觉,不要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