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悦轻飘飘瞥了他一眼,哼道:“四个包子而已!”
段骁阳失笑,转而说起正事:“问出来了。”
林楚悦眼睛一亮:“怎么说?”
段骁阳对外头喊了声:“唐立,进来!”
唐立推门进来,垂手站在桌边。林楚悦示意他坐下,他摇摇头。
“按主子的吩咐,属下分开审了那三人。”唐立清了清嗓子,开始禀报。
“先问的郁鸿舟。他说他们郁家今年要参加龙舟赛,在招募人手。赢了除了奖赏外,每人另有一百两银子,输了郁家也有补偿。简朋自己找上门的,说自己会水,希望参加。”
林楚悦皱眉:“简朋自己说的?”
“是。郁鸿舟说,他当时还特意问了一句,你真会?简朋拍着胸脯说会,说是跟他哥学的。郁鸿舟就信了。”
“郁鸿舟说他没想让简朋死,以为他掉下去自己能游上来,所以才说出让他下水洗个澡的话。”
“霍明呢?”林楚悦问。
“霍明和宋少远说的和郁鸿舟差不多。不过宋少远说,这件事是霍明跟他和简朋提起的。”
“霍明客居在郁家,知道的消息多些。宋少远记得霍明那天感慨了一句,可惜自己不会凫水,不然也想参加多赚些银子。”
林楚悦陷入沉思。
也就是说,简朋是为了得到银子才故意说自己会水的?
“那简朋到底会不会水?”她问。
“这个……没人知道。简朋父母说他不会,但是他长期不在家里住,真会假会,没人亲眼见过。 ”
“属下以为,即使他会,估计也只是皮毛,不然也不会出事了。”
也对,林楚悦不再纠结这个问题。
“郁鸿舟说简朋为何对他认错吗?”
“说了。”唐立道,“简朋偷了他的玉佩去当铺换钱,当铺的人认出了郁家的标志,给送了回去。”
原来如此,难怪会认错。
只是简朋手中捏着“秘密”,这是他发财的路子,为什么还要去挣赛龙舟的钱?
除非“秘密”带来的银子不够他花了。
林楚悦叹气:“这些只能更加说明简朋的死是个意外,还是不知道其中隐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