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这不服老不行喽!”她揉了几下膝盖,叹道,“不中用了。”
白明珠接过话头,脸上是掩不住地担忧:“太后娘娘,您不知道,祖母前阵子卧床半个多月。太医说是积郁成疾,又受了风寒,反反复复烧了三四天。可把臣女吓坏了。”
“明珠!”高老夫人板起脸,“休要在太后娘娘面前胡言乱语。一点小病小痛,也值得大惊小怪?”
她看着太后,无奈道:“娘娘别听这丫头的。她啊,小孩子家家,没经过事儿。”
太后搁下手中的佛珠,身子微微前倾,看着高老夫人道:“你病了怎么不告诉哀家?找的那位太医?”
高老夫人忙道:“劳娘娘挂心。请了郑太医,说是没什么大碍,就是年纪大了,底子虚。前些日子贪凉,受了寒,以后得好好养着。”
“这不,我一好利索就赶紧来看您了。”
太后手指虚空指指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:“那就好。你也是的,都这把年纪了,还跟年轻时一样贪凉,这可不行,得改!”
“明珠啊,以后你可得看好你祖母!”
“是。”白明珠起身应道。
“祖母,太后娘娘命孙女儿看好您,您以后可得听孙女儿的。”白明珠转头撒娇似地对高老夫人道。
高老夫人连连点头,一副对她无奈地样子:“行行行,祖母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说着她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林楚悦身上扫过,转了话头道:“前些日子见着施太夫人,我还说呢,宛梅这是什么福气,女婿的身份一个赛一个高。”
林楚悦呆了呆才反应过来,宛梅是嫡母郭氏的闺名,施太夫人是郭氏娘家安阳侯府老封君。
就听高老夫人继续道:“我记得林家大姐儿嫁的是慧郡王世子,二姐儿嫁的是景王吧?”
白明珠在一旁轻声提醒:“祖母,林二小姐是景王殿下的侧妃。”
林楚悦端坐榻上,面上带着微笑,安安静静看着高老夫人与白明珠一唱一和。
高老夫人拍了拍额头,一脸懊恼:“对对对,是景王侧妃。瞧我这记性 。”
她看着林楚悦一脸惋惜,“若是你大姐还在啊,你们一家三姐妹,一个郡王世子妃,一个亲王侧妃,一个亲王世子妃,满洛都也找不出第二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