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穿着身樱粉色软缎长裙,袖口和裙摆绣着精致的海棠纹样,发髻上点缀着几支小巧的宝石珠花,整个人娇俏又明媚。
满屋的沉闷因她的到来,瞬间都亮堂鲜活了。
“祖、祖母?!”她看清厅中人后,脸上明媚的笑容顿时僵住,失声唤道:“二伯母?你们怎么会来王府?”
一股莫名的惶恐瞬间攫住她的心神,心底掀起惊涛骇浪。
祖母不会是要抓自己回去吧?
“思思,愣着做什么?欢喜傻了?”阮梦月出声提醒女儿,“还不快给你祖母和二伯母见礼?”
江思思回过神来,收起心中的慌乱,敛衽垂眸,规规矩矩对着巩老夫人和边氏行了一礼。
“祖母,二伯母,你们怎么来了?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巩老夫人望着礼数周全却言语冒犯的孙女,眉头蹙起,扶着边氏胳膊的手指微微收紧,面色沉郁,刚想张口训斥就被边氏打断。
边氏拍了拍婆母的手背,含笑着看着江思思,语气带着亲昵的嗔怪:“你这孩子,家里无事就不能来看你了?”
江思思连忙否认:“二伯母误会了,思思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边氏慈爱地看着她:“今日来王府除了你祖母想你外,确实还有一件大事,你的终身大事。”
“邱家那边已经定好日子,明后两日便来登门请期。你现在是即将出阁的姑娘,总不能一直寄居在王府。你祖母与我今日过来,便是专程来接你回家待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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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待嫁?
江思思瞳孔紧缩,满眼慌乱,几乎是下意识抬头看向主位上的阮梦月。
阮梦月将女儿的无措尽收眼底,给了她一个“莫慌”的眼神,唇角漾开浅笑:“二嫂这话听得我好生茫然。思思是我亲女儿,她的婚姻大事,我这个做娘的竟然一丝半点儿都不知情?”
边氏脸上笑意淡了下来,当即皮笑肉不笑欠身一礼:“侧妃娘娘这话就折煞臣妇了。臣妇身在朝堂命妇之列,不敢僭越攀亲,当不得侧妃一声‘二嫂’。”
“思思乃江家嫡出孙女,她父亲早逝,又无兄弟,按照律法,她的婚事自有祖父母全权作主,轮不到外人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