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露抬手将虞顺安扶起,转身看向贺阳公主:“公主,如今我能把他带走了吗?”
贺阳公主的脸色很难看,分明说虞露不可能找到的。
只要找不到人,她就能将虞顺安留下,将来不管是做夫君还是面首,都无人能说什么。
可如今人却被找到了,她分明已经将人藏好,为何还会被找到?
贺阳公主满眼的不甘,可也不能反悔,毕竟她不能真的把虞露得罪。
谁让虞露的身份是郡主,还是景明帝宠爱的外甥女。
即便她身为皇后唯一的女儿,也不敢在明面上跟虞露对着干。
贺阳公主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点头道:“这是自然,我既然说到,就会做到,表妹请便。”
虞露不打算多留,就带着二弟离开。
在离开花园前,虞露回头看向贺阳公主:“人都会犯错,但若是愿意回头,不见得没有改过的机会。”
说完,虞露便带着虞顺安离开,没再多管贺阳公主。
贺阳公主听到这句话,非但没有反思她做过的恶事,反而恼羞成怒。
她愤怒地将手边的茶盏给砸了,又让人拿鞭子过来,她要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那些与虞顺安身形相似男人的身上。
仿佛唯有这样,她就能发泄出心中的怒火。
虞露走出公主府后,回头看向身后的宅子。
虽隔着距离,她却也能看到里面的煞气更浓了。
看来,贺阳公主很快就会得到惩罚。
回去的路上,姐弟二人坐在同一辆马车上。
虞顺安委屈得想哭,但也仍然坚持没有将眼泪落下。
“阿姐,我是不是很没用,被别人带走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虞露看着二弟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,心中一软,安慰道:“这不怪你,她是公主,就算你想反抗,也不是她的对手。更何况她还动用了邪术,会让你没办法反抗。这次是阿姐不察,给了他们机会。我没想到,他们会对你下手。”
虞露将一枚玉佩递过去,叮嘱二弟要随身携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