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！”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笑着感谢林申。

林申走过去，站在床边，俯身道：“不用谢，好好治疗，早日康复！”

小姑娘笑着，点了点下巴。

“医生说她有好转，我们真的要开心死了！”阿姨抹了眼泪，哽咽着说：“那时候说压迫神经，下肢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知觉了，真的没希望了，现在好了，都会慢慢好起来的！”

“太好了！”林申一听，欢呼起来，又发现自己太激动，微微一笑，收住了动作。

小姑娘躺在床上，眼眸转来转去，忽然问：“姐姐，你们是什么关系，他是你男朋友吗？”

林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，刷地一下脸就红了，摆手道：“不是不是，他是我的领导，大领导！”

程清言却什么都没有说，只是静静地站在林申身后，连个表情都没有。

小姑娘好似有些不相信，问程清言：“大领导，那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程清言回答的干脆利落。

林申却不知道怎么地，心跳加快了节拍，好像要确认一样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那我康复了，我当你女朋友可以吗？”

小姑娘忽然蹦出一句话，林申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，看着他的视线里混杂了震惊，揶揄，还有一丝调笑。

程清言看了林申一眼，瞬间读懂她的眼神，坚决道：“不可以。”

“她跟你开玩笑的，”阿姨打圆场，笑着说，拍了下小姑娘：“病了还不消停！”

小姑娘也不躲闪，也不害羞，继续问程清言：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