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陶台长眼珠一转，缓缓地放下了手臂。

自从程清言任职，台里的新闻倒是做得很好，市里表扬不断，就连他去市里开会，脸面都亮了不少。广告方面，虽说也得罪了不少人，但主动寻过来的也多啊，怎么都比之前好太多。

他还想平稳着陆呢。

他再一想，就算上头不来解决他，他也扛不住程清言找他算账。这姑娘可是程清言留下的人。

林申见他犹豫，继续：“陶台长，我们没有错，希望台里能给我一个机会，”她顿了顿，说：“我会以个人名义出一份采访细节，声明与电视台无关，如果有问题，我会辞职。”

陶台长被她说的吓了一跳，不可思议地瞧了她一眼，心道那倒也不至于辞职。

但他还是举棋不定，毕竟决定他位置的是上头的领导，他要是不听话就随时走人，可林申的建议也很让他心动。他很为难，心虚的视线飘忽着，找不到聚焦点。

要不，等程清言来了再决定？

林申见他还是不确定，又说：“陶台长，您就当没找过我，我自己做的决定我会负责。”

虽然林申知道程清言也在四处斡旋，但昨晚程清言并没有给她交底，她也并不清楚最终结果，所以此刻她必须坚持立场。

陶台长看着她，或许因为压力太大，内心思想斗争到眼睑都压成了三角形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推了推手说：“你先回去吧，等会儿再叫你。”

林申知道他思想有所松动，“嗯”了一声，刚一转身，又被叫住。

“你你你！还是准备一个道歉信，把责任都归到你个人问题！”陶台长神色更虚了，说话都不看林申。

只能是她个人的问题，他才有可能免责，所以他得做两手准备。

林申抿了抿唇，道了声“好”，便出了办公室。

*

林申打算检查所有的记录，无论是拍摄的还是用笔记录下的，一个都不能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