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我在酒坊喝了一碗酒,回到家中倒头就睡。睡至快天明,口渴醒了。就看见,就看见,看见我老婆双手撑在炕沿儿,贾郁文在我媳妇身后,他们他们……
他们说如果我醒了就让我这个活王八亲眼看着。我一怒之下,跳起来抄剪子就捅贾郁文,他一害怕就往外跑。他裤子拖在踝子骨上跑不快我在院里追上他,捅了他一剪子。
这时候,这时候我媳妇在后面给了我一门栓。我倒下时看到我老婆去扶贾郁文,不知道他们说了句什么话,贾郁文猛地把剪子捅进我老婆的肚子,我老婆向后退了几步,就摔倒了,小人一着急,就晕死过去了。”
“传班头。”
“见过老爷。”
“将你们今天到案发现场的探勘情况一一回禀。”
“是,老爷。今天一早,有地保来县衙报案,说楚狗子邻居报,楚狗子院中躺着三人,均身上带血。地保前去查看,让人守住院门、屋后,来县衙报案。我等接报后一同前去案发地,当时有小人我,衙役孙福六、乔大勇,仵作韩山塘。现场躺着三人,两男一女,就是楚狗子、贾郁文、狗子媳妇楚氏。狗子昏迷,后脑处有伤,身后有门栓一根,脑后伤系钝器击打,门栓上有血迹,与狗子后脑上可对应。
贾郁文在狗子身前五步,头向院门处,腹部有一伤口,下身赤露,经仵作勘验系失血过多而亡。
楚氏离贾郁文三步,也是腹部受伤,右手中紧握剪刀一把,上有血迹,经仵作勘验也是失血过多而亡。
小人等又找来稳婆,稳婆勘验贾郁文、楚氏事发前有男女之事,狗子没有痕迹。”
说完,递上一张纸张,“大人,这是小人等的案发现场勘验单、尸格,均有小人等签字画押。”
之后县令高玉培又传了到场衙役、仵作、稳婆、地保、狗子邻居、酒坊伙计到堂问话,一一得到了印证。
“大人,贾郁文、楚氏似有染,然二人已死,且有染之事乃楚狗子一人之言,不足为信啊。且无法去除楚狗子夫妻二人做局敲诈,敲诈不成持刀伤人之嫌。”
这时典史突然站起来开口说道,
“本官腆掌本县刑狱,不得不谨慎行为,勿为本县留一杀人狂徒以为乡邻隐患。”
看你那色,芝麻绿豆点东西还称上本官了,你不就是收了老贾的好处了吗?看你这猴急的样子,这么着急蹦出来,这不都是钱催的嘛?
高玉培腹诽道,如果让你知道了本官为什么偏袒狗子,能把你吓死。
稍作沉吟,高玉培开口道:“那以你之见,当如何判罚啊?”
给你挖个坑,让你和老贾两个地头蛇欺负老爷我这个外来的。
小主,
“大人,应判楚狗子持刀行凶,罪当斩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