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茶叶,喝着味道自是不错。不知王兄价钱如何?”
“不瞒卫兄,兄弟家,这茶园不过百亩,每年产茶有限,比不得那些大户。好在家中有数十棵百年老树,每年七八千斤,还是有的。”
“如此,不过一次的交易量。王兄放心,有王员外作保,只要价钱合适,兄弟愿意结交王兄这个朋友。”
“多谢卫兄,兄弟敬您。”
“李兄,你这次北上生意如何?”
“不瞒王员外,如今北方,自陛下征服鞑靼全境,生意全都放开了。
山西供应盐、粮食、药材,张家口堡供应布匹、铁锅、茶等。鞑靼,不,集宁六州的牛羊、马匹、皮毛、干货源源不断运回来。
兄弟这次带回来了不少好皮毛,稍后,送与在座的各位好友一人一件,不成敬意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
“卫兄,你这香料、南洋稻米生意,若是有意,兄弟也分一杯羹?”
“惭愧,李兄,我家只有三艘小船。要想换大船,泉州船厂要等到两年后了。现在这消息一传出来,恐怕等的人更多了。”
“若是兄弟想办法能搞到大船,不知卫兄可有意向?”
“哦,多大的船?多少银子?”
“两艘1000料的船,预计应该有一艘2000料的船。”
“好,若真的有,我马上要。价钱?”
“应该是三年的旧船,可能还要改装一下。但比之泉州船厂新船,价格要少一半。”
卫石闻言,两眼放光。
船旧一点无所谓,只要能用。如今,马上要开海禁了,谁家有大船,这先机一占,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银子。
别说便宜一半,即使加点价也可以。
“诸位,我有个小提议,请诸位仁兄参详。”
“王员外,您请讲。”
“我等,均不是豪门大户,在当地,只能算是富裕人家。如此单打独斗,别说和远这种洪荒巨兽,即使这苏州王家、谢家、俞家等,人伸一根小指头都能碾死咱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