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刘机,谢陛下隆恩。”
“大人,您落下的帽子,陛下命咋家给您带回来了。您,收好。”
“臣,唐突。”
起身,
“老夫,多谢王公公。”
“刘大人,咋家是一废人,然宁波城,案卷,刘大人若得闲,可以一观。”
言罢,王岳走了。
“老爷,”夫人哭着追出来了。看左右无事,宫里来的人也走了。
这是,没事了?
这是啥?
当知道是陛下所赐,看着这些坛坛罐罐,刘夫人直撇嘴。陛下,赏赐这些不值钱的东西,莫不是羞辱我家老爷。
这些东西,在刘机眼里却大不相同,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。
这是,陛下旌表自己为百姓生计思虑。
宁波城,案卷?有何不同之处?不是,百姓被逼迫从贼吗?
看来,自己,还是要好好看一看了。
八月二十三,大沽河口海军码头,人声鼎沸。
朱鹏,带着他的二十余艘船组成的船队,扬帆起航。
此行,贸易,是幌子,我等,为大明开疆拓土、为种花家开万世之先河,大丈夫建不世之功勋,只在此行。
船,有新有旧,急切间,哪有那么多新船。好在,有棒棒水师援助,他的那些马船、运兵船、粮船可以直接征用。其中,还有下水不超十年的两艘5000料宝船。
这使得,路过棒棒的朱鹏,狠狠朝着那个方向狠啐一口,白眼狼,若不是老子重任在肩,带人上门把那个狗屁李怿抓回来,任由陛下处置。
此行,船队多了三艘战舰,这是陛下为防不时之需为船队配的。这路上,经过大内氏领地,只是,他们已经被陛下消灭殆尽,至于漏网之鱼,按照海军的说法,自己一艘船可以将他们横扫。
小心无大错,陛下的旨意,是一定要遵的。
看陛下用兵,大胆、谨慎,出其不意又步步为营,将兵法运用得炉火纯青。
但愿,今后,还有机会能追随在陛下身边,聆听教诲。
朱鹏,忽然被自己这一想法吓了一跳,自己这是怎么了?又不是,那啥,那啥。
“罗公公,”
见罗祥走到自己身边,朱鹏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