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咱帮你管教,恐怕没人镇得住他,到时候,惹了大祸,你后悔都来不及。
我这给你养儿子,还养出罪过来了。
“呸,哪个不好,哪有不好?你倒倒打一耙起来。”
“你,李焘,李焘,这软的像个娘们,一举一动像个死太监。”
唉,姑娘,怀着身孕,傻三年不是傻出天际。
“呸,斯斯文文学问满腹,陛下都说李焘有杨慎之风,这长大了,考个状元,也好给你镇绥侯府长长脸,咱给你们这一对粗坯养出这么一个状元郎,你们偷着乐去吧。”
“你,我,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哈马木齐怒了,要找东西打高猛,忽然看见高凤在座。
“那个,老人家,我不是说您。”
无语,高凤更郁闷了,不是说我,那我是好东西,还是不是男人,是死太监?
“你看你,少说两句。”
燕儿制止住高猛,回头又安抚哈马木齐,
“谁说咱李焘不像男人,男人非得都像他们这些粗坯似的,只知道拿刀砍人?咱李焘聪明着呢,门门功课都是甲等,每年都要被陛下嘉表呢。”
“燕儿,还是你好,不用跟儿子发愁。”
这脸打得,燕儿连生三个闺女,引以为恨……
“姐姐怎么不愁,”高樱轻轻走过来,揽着哈马木齐,“高丹、高波兄弟两个更调皮,若没有姐姐管教,早已无法无天。”
得,这还有一位,你说燕儿不用跟儿子发愁,那高丹、高波是啥?是,野种?
“有样学样,你们跟啥人学啥艺,宫里出来的,没一个好东西。老人家,我不是说您……”
你看我信吗,何况,后面还有一个进退两难的兰蕊。
好在大家伙都知道哈马木齐的性子,没人跟她计较,燕儿连哄带骗将她劝进屋里。
高凤看向高猛,有进步啊,至少这口才,啧啧……
“燕儿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樱子、兰蕊,我……”
“好了,谁不知道你心直口快,只是,我劝你,说谁都好,千万别在那几位面前说陛下半个不字。”
半个不字,顶数那家伙不是东西,蔫坏。不动声色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。
我说李昱让我跟着他回京,和着,拿我和其其格当饵呐,不对,李昱是拿我跟孩子当投名状。
李昱你个王八蛋,等生下肚子里的这个小王八蛋,我去绥宁砍不死你。
阿木古、阿嘎日叛乱,李昱当局者迷我相信,看你那胜券在握的样子,若说你不知道,鬼都不信,至少我就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