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猛、高齐对视一眼,您老料事如神,此等事,是瞒不过身为贴身侍卫的二人的。
只是,奇怪,您老怎么猜到的?
“陛下,多半是由其其格前往兀良哈三卫断定有人图谋不轨,遂启用眼线。如此谋略,谁人能比?”
高凤接过燕儿递过来的茶,轻啜一口,继续言道,
“陛下,有太祖、太宗之风范,然强爷胜祖。太祖开国、太宗靖难,封赏有功,可谁似陛下,连带着边军一并恩赏。
给边军的那是地吗?那是令他们甘心为大明守蕃屏的根。至于土地兼并,”
高凤缓一缓,重又开口,
“陛下釜底抽薪,将百姓向工、商引,然千年积习,百姓省吃俭用,买地盖房,这是华夏苗裔刻在骨子里的传承。
这种兼并,有时是血淋淋的抢掠;有时,是省吃俭用的积累。并非,每个地主老财都是恶人。
这,恰似,商人逐利,巧舌如簧?此乃孔子所云,君子耻于利的由来。然所耻从未是利,而是渔利的手腕。”
言罢,燕儿随之长舒一口气,起身,为三人满上酒。
“有功赏,有过罚。你猛子也不是孤家寡人,有妻子儿女,有师兄师弟,总不能看着他们跟你挨饿吧。”
“不会,咱有的是钱,那钱也给师兄弟们分了。我只是,不愿见百姓受苦。”
“只见其一,不见其二。百姓生老病死,自有朝廷救济,若经营不善,或好吃懒做、甚至吃喝嫖赌,后世出一不肖子孙,那保不住地,也无可厚非。”
似乎,很有道理。
看向高齐,
“您别看我,我啥都不问,只知道跟着陛下,陛下总是对的,咱听着便是。”
哼,若不是在咱家里,看我,咦,这是我的词,你这是抢戏,不对啊,为啥主角换高齐了?
我,成映衬了?
“大哥,若是我做错啥事,您能原谅我吗?”
“燕儿,咱夫妻一体,这么大个家全靠你在操持,你能有啥错。即使有错,也有咱给你扛着。”
“大哥,咱再要个儿子吧!”
这也是错?
似乎不能算错吧?
咱不有两个儿子了嘛?
错不错的,这虎,还是要打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