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,听陛下话,忠于陛下。”
“你有什么特长?”
“学生?”
想一想,似乎没有。
“你有何所好?”
再想一想,似乎,也没有。
养狗算吗?但似乎,狗都是下人帮着养的,自己只负责逗着玩;其余,似乎没有什么了。
在府里,除了读书,便是练字,出来骑马,也是,屁股疼;射箭?指头疼。
除了在院里看天,神思物外,似乎,真没有什么爱好。
朋友?
似乎,一个没有。
二叔的两个儿子朱希忠、朱希孝,似乎,都不愿跟自己玩。
到了小学,倒是结识了许多人。但那些人,多是围着自己跟徐延仁讨好巴结之人,跟徐延仁算朋友吗?
那家伙,似乎,不咋地,每次惹事都是他起头,我扛雷……
真羡慕李焘、李熙他们……
等朱希诚再神魂归窍,发现,屋内气氛已大不相同。
有人想学医、有人想做将军、有人想造船,甚至还有人想当,厨子。
陛下一一予以嘉许,还提供了诸多可行的建议。
“高杏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回陛下,学生想研究算学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不为何,就是,喜欢。学生喜欢那些数字,看到他们,似乎能与之心心相映。他们在学生眼里,似繁花;在学生耳中,似乐章;在学生心里,似殿堂……”
“好,若你毕业考核依旧优等,朕送你去大明科学院,请王师傅亲自教你。”
“您说话……谢陛下!”
问一遍,得到鼓励与指点的孩子们,抑制不住兴奋,急切等着朱厚照的回应。
“你们,实现了自己的想法后,若何?”
若何?
实现了想法后,高兴呗。
“郑纪,你当了将军后若何?”
“回陛下,学生当了将军,率军扫荡敌酋,封狼居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为……?”
不就是当将军嘛,还为啥,杀敌、立功、封爵,自己家好像是武安侯了,像李焘他爹那样?一门两侯?
不对啊,封狼居胥,现在狼居胥山已经在我大明版图了,好像,就是李焘他爹的功劳。
“六率的宗旨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