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,片刻间将之杀个干净。”
“都杀了?”
“那不会,怎么也得留点人。这破地儿,倒贴钱咱大明百姓都不愿来。”
是啊,前些年,朝廷招募大明百姓来倭奴。给钱、给地、给奴仆,还免十年租赋。
只是,好多人来了水土不服,辛辛苦苦一年,一场台风全没了。
因此,岐州,就是那个一岐、对州,人口凋零。
九州地方稍好一些,但也是靠着那几个矿支撑。只是不知为何,陛下于此浑不在意,这是,有深意?
算了,不想那么多,先解决眼下。
“将那三家都杀了,不是不行,只是,这地方治理,又要重新开始。其间未免人心浮动,引发混乱,甚至骚乱。”
“切,骚乱?露头就打,这些倭奴,打一顿还会更听话。老大,兄弟错了,您讲,您接着讲。”
“陛下殄灭鞑靼,旋即将之纳入大明版图,设六州,后分拆为两省十一州。为何灭棒棒、倭奴,迟迟未见举措?”
王锃,你这时候为什么不开口了?唉,无奈啊。
“我私下以为,棒棒较之鞑靼,威胁不大,儒学根深蒂固,且棒棒久为我大明藩属,仰慕天朝,陛下欲以温水煮青蛙,假以时日,彻底收服。”
“老大,既然有诸多优势,为何还要温水煮青蛙?”
“那些勋旧、世家、大族,都想着我大明能出手拉拢。拉拢,必许之以利、授之以权,必须要将他们的幻想彻底击碎,跪着哀求归于大明,那时,才是收获的季节。”
“哦,当年,老大说陛下不进城,是在等一人,兄弟后来知道是江彬。那,这江彬,也是陛下等了许久之人。”
“鹏举聪颖。”
“老大,那江彬废谚文、禁棒棒语言,是陛下授意?”
“王锃,陛下何曾下旨?更无口谕,此皆江彬一意孤行,陛下时常于邸报申斥江彬蛮横、冒进。”
“但江彬出任棒棒总督八年,陛下从未换人。”
“王锃,你认为陛下是在纵容,甚至授意江彬?”
“是,事实证明,没有。”
还好,还没有蠢到家。这种事,只能做,不能说,而且,还要粉饰一番。
就像,我们现在在倭奴干的一样。
王锃,忽然仿佛找到了答案。
“老大,你是说,咱们,要远征葡萄牙?”
唉,麻烦你用脑子想一想。陛下是英明神武,但不会像你一样冲动、无脑。
远征葡萄牙,对我大明有什么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