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霍文砚蹙眉，沉默良久，让王妈回房睡觉。

王妈年纪上老了，实在熬不住，一个劲打哈切，确实困了。

她回到自己房间，没多会儿就沉入梦乡。

深夜，别墅内。

所有人都沉沉睡去，唯独厨房亮起一抹光。

霍文砚做了一碗鱼香肉丝盖饭，是她以前最爱吃的，有一次连着吃了一个星期才吃腻了。

他把饭菜放到门口，轻敲房门，转身回到自己屋里。

第二天醒来，霍文砚洗漱完，拿着西装推开房门。

沈念放门口的饭菜还跟昨晚一样，没动过。

他下到楼下，等了许久，不见沈念身影。

王妈出来扔垃圾，看他还没走，有些诧异。

“先生，您等谁啊？”

“沈医生呢？”

“天还没亮，沈医生就走了，您等她咋不早说，我给你拦住啊。”

霍文砚眼睫低垂，眼里闪过失落，临上车时，嘱咐道。

“我没等她，就是随口一问，今天的对话，别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
王妈应是。

———

沈念刚送走一位病人，揉了揉发痛的胃，强打精神，继续研究霍山的病症。

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，是三人群。

霍文砚：【今晚外出应酬，有要吃的吗，给你们带回来。】

不出一分钟，霍文安发出一长串清单，并附赠跪拜皇上的表情包。

【那就谢谢大哥啦。】

沈念合上手机，没回。

她继续翻看病历，已经看到了四年前霍山的记录，这是她看的第十遍，只为了补缺这些年没有参与治疗的空缺。

她一定要让霍山苏醒，这是她能为霍文砚做的唯一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