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，秦月璃的心扑通扑通地跳，但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。

“所以呢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又不认识那个什么赵勇。”

凌云清盯着她：“月璃不认识，但是我知道，他是凌墨玄在边关带出来的老兵。他凭什么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带人出城？你猜谁给他下的令？”

“你问我，我怎么知道。”

“你这么聪明，应该已经知道了是吧？”凌云清忽然弯下腰，离她很近：“凌墨玄回来了。”

秦月璃没有躲，也没有慌，她就那么看着他。

“你怕了？”

凌云清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“我是怕。”他直起身，在密室里来回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。

“但我怕的不是他回来。我怕的是——你已经知道他要回来了。”

秦月璃没说话。

“你在等他对不对？你给我的三招，不是为了帮我守城，是为了给他争取时间对不对？”

凌云清的声音越来越高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秦月璃看着他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
“你觉得这三招是假的？你觉得烧桥不好用？热油不好使？粮草不该烧？”

凌云清被噎住了。

“你给的计策是真的，这我知道。可你是为了凌墨玄拖时间，不是为了我。”

“你说对了。”秦月璃站起来，“我是为了凌墨玄。”

凌云清的手攥成了拳头。

“那你不怕我现在杀了你？”

“杀了我，凌墨玄也不会放过你。不杀我，你还有条活路。”

秦月璃看着他的眼睛：“你是个聪明人。你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
凌云清站在那里，盯着秦月璃，抬手想摸她的鬓发，被秦月璃躲开了。

“月璃，你从头到尾，就没有一刻——”

“没有。”

秦月璃打断了他，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