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熙只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姬恒竟是皇帝的儿子!那么还有那长史,姬恒叫他大表哥,这么说来,他哪里是什么长史,她想起韩庄的话,立即就推断出长史应当就是德昭郡王,皇帝的侄子。
“这韩庄,居然骗我,他肯定是知情的。”时熙在心里把韩庄狠狠数落了一番。
回到当下,时熙急忙解释道:“二叔,我真的不知情,柏木村爆发疫情,七殿下前来,他们都未曾表露真实身份。”
王二叔听后继续说道:“半月前,七殿下派人到左丞府,告知你在柏木村。我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安阳,所幸今日见到你安然无恙。”
“辛苦二叔了,我在防疫所与七殿下相识,殿下心地仁慈,这才传讯给我大姐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诗袭,快坐,别站着了。”王二叔招呼道。
“二叔,刚才那位大人是谁?”时熙问道。
“是此地的县令褚大人,我此番前来,借住在他家,往后诸多事宜,还得靠褚大人帮忙打点。”王二叔解释道。
“真是冤家路窄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虽说不清楚尚书左丞是多大的官,但瞧这褚县令阿谀奉承的劲儿,咱们的安全应该暂时是没问题的。”时熙在心里默默想着。
“二叔,这褚县令……”时熙刚想说褚县令为官不正,袒护自己的儿子,不应与他过多来往。
外面就传来了褚县令的声音:“王员外,林娘子,晚宴已经准备妥当,恭请光临。”
“走吧,诗袭,得先把身体养好了。”王员外说道。
时熙内心满不情愿,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,可是形势所迫只能先跟着王二叔一同赴宴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