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娘子怎么问这个?”
“哦,没事,随便问问。如华,我有件衣服还没洗,您帮我洗一下吧。”时熙佯装镇定,随手拿出那件丝绸的齐胸襦裙,不动声色地支走了如华。
她揣好瓷瓶,拿上大饼,在屋前悄悄观察了一会儿,确认没人后,便偷偷摸摸地朝着西厢房奔去。
来到厢房门口,时熙先停下脚步,轻声说道:“是我,我进来了。”
随后,她轻轻推开房门跨了进去,只见屋内那人紧闭双眸,斜斜地靠在床沿边,一动不动,像一座冷峻的雕像。
她忙转身,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,生怕弄出一丝声响,接着,轻手轻脚地走到男子的身旁。
男子就在这时,霍然睁开双眼,那目光恰似两道凌厉的闪电,直直刺向时熙。
刹那间,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无形压迫感向她汹涌袭来,让时熙的心猛地一颤,慌乱间,她竟结巴起来:“食……食物和药,我都带来了,没、没有人知道。”
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瓷瓶,拔掉瓶塞,先往自己手心里抖了些许药粉,然后摸索着将药粉轻轻涂抹在脖子的伤口处,每触碰一下,伤口便传来一阵刺痛,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接着,她又撕下一小角饼子,放进嘴里慢慢咀嚼。她这一连串动作,意图再明显不过,就是想向男子表明:这些东西都安全无虞,请放心用。
男子仿若看戏一般,饶有兴致地盯着时熙,好一会儿,才冷冷地蹦出一句:“给我上药。”
“长得丑想得美!”时熙在心里暗自咒骂,可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,她老老实实地蹲下身来,查看男子的伤口。
那人胸口的血已然止住,伤口处的衣物却开始变得干硬,这般下去,等衣物全干了,定会和伤口紧紧粘连,到时候,若不撕裂伤口,根本无法分开衣物。
时熙试探着动手去分离衣物,可摆弄了几下,才发现这夜行衣设计奇特,不脱掉上衣,根本无从下手。她左瞧右看,满脸困惑,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蠢货。”男子见状,低低地骂了一句,随即毫不犹豫地拿起匕首,“哧啦”一声,割破了自己胸口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