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时熙的逆鳞被触发,她心底冒出故意恶心对方的念头,紧挨着萧琮之坐定之后,她又故意朝着他挤了挤。
萧琮之果然面色一沉,眼含厌恶,压抑着怒火,不耐烦的凶道:“离我远点!”
“是!”时熙见自己的小阴谋得逞,顿时喜形于色,她正准备往后挪一大步。
哪知却被萧琮之一眼看穿,他快速伸手扼住时熙的手腕,冷笑一声,嘲讽道:“林小娘就是靠这些手段勾引崔绩的?”
“我......”时熙在心中骂起一长串的亲切问候语,但她也不敢跟萧琮之较劲,只能任由他扼住自己的手腕。也轻哼一声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有事说事,别无中生有,造谣生事!”
“崔绩当真是好手段,竟然想到在假中造假,不但帮你林家洗脱了罪名,还把他自己也摘了个干净!这恭王搭进去钟氏一门,想不到头来,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!”
时熙不知前因后果,只听得一头雾水,唯一能理解的一句话就是林家洗脱了罪名,她急忙问道:“你是说我爹的事现在查清了,是冤案?”
萧琮之并未理会她的疑问,只是厌恶地甩开她的手腕,不咸不淡地说:“待会儿林小娘就能见到崔绩,你何不自己去好好问问?”
“遵命,萧大人,我待会就亲自好好问问。”时熙一边来回轻抚着被捏疼的手腕,一边带着一丝挑衅,抬眼看向萧琮之。她就是故意这般刺激对方,阴阳怪气谁不会啊。
萧琮之闻言,眼中立即闪过一抹愠怒,不过瞬间他便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,对着时熙魅惑一笑:“这成邑酒肆中的话本,确实也该填新篇了。”
“呵呵”,时熙轻笑出声,这话也许对旁的世家娘子杀伤力巨大,可对她这样的人,一点用都没有。
时熙不假思索,当即反唇相讥道:“也是,反正话本中可怜又丢脸的郎君又不是我!”
话音还未落,她便像只受惊的兔子,“嗖” 地一下蹦开老远,生怕萧琮之突然发难,招来雷霆之怒。
哪承想,萧琮之并未如所预想的那般动怒,相反,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显得意味深长:“如此看来,娘子与我,倒当真是极为般配的一对。”
“对对对,一样不要脸。”时熙只敢在心里应和道,却不敢再随意出口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