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凡看了一眼，缓缓摇头，写下几个字：

「尽人事，听天命。」

这玩意儿还能怎么改，逆天延寿呗，他可没空去操心给皇帝续命的事。

慕容弘沉默半晌，看了一眼假山。

恐怕其后之人此时不会动手杀许凡。

他凝重叮嘱：“此事还望半仙守口如瓶。”

“自然。”许凡微微一笑，他已注意到慕容弘的小动作。

“不知半仙需要何物？金银奇珍？”

慕容弘很直接，那就按照规矩来，最好两清。

来了。

许凡心中一动，看着慕容弘龙袍上的五爪金龙。

“许某不缺金银，唯有一事不明，敢问陛下，龙为何与帝皇相关？”

经此见面，他没看出皇帝与龙有何瓜葛。

慕容弘去掉一身龙袍，与常人无异。

“这……”

慕容弘一时语塞，无言以答。

这个问题出乎他的预料，历代皇帝都是真龙天子，不过是人们冠以的名号。

见过真正的龙，也无人在意此事。

他如实相告：“朕亦不知其中缘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