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良心的。”裴亦行戳了戳温言熟睡的脸,声音低沉没好气道。
当听到外面到处都在传,温言为了周明然寻死觅活时,他的心瞬间沉了下来。
这五年间所有的回忆如潮水汹涌而来。
他清晰地记住,每一次温言跟他说绝情话的样子,也记得温言在周明然破败的屋子里,任劳任怨干活的样子。
那是他从未享受过的待遇。
他总是不太相信,总觉得温言会想清楚。
如此,等了五年,在他快放弃时,温言突然间改变,不仅对曾经深爱的周明然弃之敝屣,更是黏在自己身后,帮自己处理每一次的事情。
裴亦行不想承认自己心软了,可又忍不住抱有期待。
骤然再听到温言依旧深爱周明然的话,裴亦行的心在刹那间心如死灰,写了整整一下午的清静经,他冷静下来了,也发现了这件事中不同寻常的点。
温言当初虽然不顾一切地爱慕周明然,但脑子却还是有的,但这次温言却像是失去了理智。
这次摆明了是孛儿赤骨在针对温言,温言如果真的希望周明然好,就绝不可能表现得如此明显,告诉孛儿赤骨:你抓到我软肋了。
裴亦行觉得这是温言故意做给孛儿赤骨看的。
但这只是他心里猜测,趁夜色他想来看看温言。
入目便是温言沉睡的恬静面容,丝毫没有焦急忙慌的意思,甚至还能在睡梦中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笑意。
白日的流言,绝对是温言故意散播的。
至此,裴亦行彻底将心放了回去,他坐在温言的床边,将被她踢开的被子重新掖好,盯着她熟睡的容颜,目光始终不曾挪开。
书灵不解地飞到裴亦行面前,
“奇怪,男主为什么没有爱上女主?”
“反而似乎一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