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。”瑾妃将镜子交到兰儿手中,脸上绽放出笑容,“方才是母妃话重了,你明明什么也没做错,不该无缘无故被母妃禁足的,母妃向你道歉,如何?”
温言,“这可使不得,母妃,您都是为了儿臣好,儿臣知晓的,儿臣自愿禁足。”
“你不需要禁足。”瑾妃严肃道,“你放心,不管北狄那边的人颠倒黑白,母妃都一定相信你,支持你,你代表的是大冀,若他们行事太过火,你该劝阻就该劝阻,若劝阻不成,就找衙门审判他们,母妃跟父皇一定都支持你。”
书灵:“女人变得真快。”
温言垂下眼眸,“母妃不嫌弃儿臣总是惹是生非吗?”
“胡说!”瑾妃一脸正直,“当日在大街之上,若非你抓了孛儿赤骨,该有多少百姓受苦还不得赔偿,你分明是做好事。”
“再说今日,又是那卓娜算计你,孛儿赤骨想报仇,你可是受害者,你才是最委屈的。”
“母妃一定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“他们就算是北狄的使臣,也绝对不能糟践大冀的王妃。”
瑾妃越说越亢奋,拉着温言的手,就想返回大殿,当面斥责金宸王教子无方,竟然纵容自己的一双儿女在大冀的领土上耀武扬威,这分明是不把大冀放在眼里。
她说着就要下床穿鞋,被温言拦住了。
“母妃,您方才是晕倒离开的,这会儿回去只怕不合适。”
太快清醒,只是会让父皇怀疑母妃是装晕。
虽然是事实,可一旦摆在了明面上,往后便是母妃被人攻讦的点。
瑾妃也冷静了片刻,“你说的没错,这会儿的确不能回去,还得请御医给母妃好好看看。”
兰儿早已吩咐人去请御医了,请的是最为熟悉的赵太医。
在外面守着,不需要娘娘出面,就能下医嘱。
“方才在大殿上没吃饱吧?母妃这就派人给你做些爱吃的。”瑾妃这会儿看温言哪哪儿都好,自然第一时间想到她没吃多少的事情,让兰儿下去准备。
婆媳俩第一次相处的这么和谐。
当裴亦行风尘仆仆来接温言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两人和睦亲如母女的场景。
他脚步一顿,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