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她不见人也就罢了,巧儿也不见人,旁人肯定会怀疑。
夕月姑姑也会时不时想来打探一下她病的如何,唯有巧儿不时出面,才能打消她的怀疑,通过巧儿脸上的病症,推测她恢复的情况。
“你不必每日都出去见人,那样太明显了,几日出去一次便好,左右王爷不在府上,姑姑不会太为难你我的。”温言叮嘱道。
生孩子这件事势在必行,可只有她一人定然不可能。
因此裴亦行离开,夕月姑姑大抵会放松对两人的看管。
巧儿嗯嗯了两声点头,她记住了。
有她在,绝对不会让夕月姑姑怀疑的。
主仆俩小声商议了许久,温言尽可能将所能想到的问题都交代给巧儿,免得她不在,巧儿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不过大多事情轮不到巧儿管,谁让她‘病’了。
“瑾妃怀疑你想红杏出墙,已经派人叮嘱夕月姑姑,对你看管严一些。”书灵冷不丁的出声,打断了温言的话。
她顿时一噎,
母妃怎么回事,
裴亦行只是去赈灾,又不是死了,她怎么可能红杏出墙。
“前面那位每次都闹着不准裴亦行出去,生生耽误了他几年,这次他能去东离郡,瑾妃觉得你很反常。”书灵幸灾乐祸道。
第一次见这种被怀疑的奇葩理由。
温言也无语的嘴角抽了下,可偏偏她甚至没办法辩解,只能接下这顶冤枉的帽子。
“巧儿,”温言深吸了口气,语重心长说道,“若是哪日夕月姑姑发现我不在府上,非要进来查看,你莫要拦着,知晓吗?”
那可是宫里来的人,又是母妃身边的人。
真要打了巧儿,也就打了,她连个公道都没法讨回来,小丫头会吃亏的。
巧儿满眼的不解,“小姐,奴婢不该誓死拦住夕月姑姑吗?”
否则小姐不在府上的事情不就暴露了?
温言没法解释,“总之你记住就好,夕月姑姑是母妃身边的人,不可忤逆她,凡事等我回来便好,母妃若是带你进宫,让你说我去了何处,那就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