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扩音器,没有PPT,场地中央摆着十七口平日里用来炸油条、煮羊汤的大铁锅。
“那个什么智能公司的人说,他们的燃料块环保、高效。”刘叔手里捏着一块四四方方的蓝色固体燃料,随手丢进左边第一口锅底,火苗噌地一下窜起半米高,蓝得渗人,不到十分钟就烧得干干净净,连点灰都没剩。
“这是咱自个儿带的煤。”
他又指了指右边。
那是各家各户凑出来的老煤球、甚至是早就淘汰的蜂窝煤。
火起得很慢,烟还有点呛,但那红彤彤的火光一旦亮起来,就像是焊死在了锅底。
凌天坐在最外圈的石墩上,看着那一堆堆明明灭灭的火光。
十七口锅,整整烧了一夜。
直到天边泛白,那蓝火早没了影,老煤球却还在闷燃,散发着能把人骨头缝都烘热的温度。
项目组那几个夹着公文包的观察员脸色比锅底还黑,一句话没说,撤了。
回到酒吧时,天已经大亮。
几个老熟客正愁眉苦脸地对着店里几张坏腿的椅子发呆。
“别急,今儿有特调。”凌天走进吧台,从柜子最底层摸出一瓶连标签都没有的高度白酒。
他没用量杯,手腕一抖,酒液入杯。
接着,指尖不动声色地弹入一点黑色的铁粉。
最绝的是最后一步——他左手并指如刀,在吧台那盏老旧的铁艺台灯上一划,“滋啦”一声,一朵细小的电焊火星飞溅而出,精准地落入酒杯。
那一瞬间,酒液沸腾。
“这叫‘焊花烫喉’。”凌天把酒推过去。
客人半信半疑地一口闷下。
两秒钟后,这人眼珠子瞪得溜圆,那是被烈酒烧的,也是被那股子莫名其妙窜上来的冲动顶的。
他二话不说,转身从包里掏出一把指甲刀,对着那把坏椅子就开始修,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拆弹。
紧接着,喝了酒的程序员开始帮隔壁桌修手机,卖保险的大姐开始帮酒吧补窗帘。
整个酒吧瞬间变成了大生产车间。
【叮!检测到高浓度概念波动。】
【合成公式:[烈酒] + [工业火星] + [劳动本能] = [集体劳动意志]】
【恭喜宿主,解锁被动技能:民火自燃(凡你所在之处,人心思定,万物可修)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