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龙脉的主节点上埋了‘替劫钉’!”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,从半空中传下来,“这些感谢信根本就是个幌子!是诱饵!真正要动的,是借你的善念,撬动整座城的龙脉防御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做出了反应。
刺啦一声,她毫不犹豫地撕下了自己考古工作服的一截袖子。
食指在嘴里用力一咬,就着渗出的血珠,在那块粗布上飞快地画着什么。
符文一成,那块沾血的布料竟无火自燃,化作一道流光,精准地贴在了纸鸢的尾部。
纸鸢边缘碳化的速度,明显慢了一瞬。
就在凌天抬头看着那道符文的时候,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。
苏沐雪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身后。
她一把将凌天的手腕死死按在身后冰冷的砖墙上,另一只手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银色仪器,直接贴上了他的颈侧动脉。
仪器屏幕瞬间亮起,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急促警报。
“嘀嘀嘀!体温四十二摄氏度,细胞活性超常百分之三百!”
苏沐雪盯着屏幕上的数字,牙关紧咬。
她猛地伸手,抓住凌天那件已经破烂的衬衫袖口,用力一扯。
布料应声而裂,露出了他整条小臂。
暗金色的繁复纹路,已经不再是皮下流转的光芒,而是像刺青一样凸显出来,并且一路向上蔓延,越过手肘,消失在肩胛的阴影里。
“你再这么乱用力量,明天早上的新闻头条就是《知名调酒师离奇自燃事件》!”
她的声音又冷又硬,像是淬了冰。
可凌天偏过头,借着远处霓虹的微光,能看到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指尖却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“警告!检测到替劫钉坐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