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油污洗不掉?那我就把它供起来!
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

原本向四周流淌的污水洼,此刻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引力牵引,违背物理常识地开始向那块青砖中心倒流、汇聚。

夏语冰飞快翻动着手中的《守陵人手札》,一直翻到被水渍浸透的最后几页,语速极快地念道:“秽神需三供:一供污衣,二供秽语,三供妄心!污衣有了,秽语……”

她眼神一厉,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——那是昨晚凌天在酒吧喝多了,指着一个想逃单的富二代破口大骂的录音,本来是她打算用来研究这一世“变数”性格样本的。

录音笔被她毫不犹豫地塞进了那滩沸腾的污水里。

“还差妄心!凌天,你得亲口说一句‘我干坏事理直气壮’——记住,不是演戏,是你得真心觉得刚才把那块脏抹布扔进去是一件爽得不能再爽的事!”

凌天站在那即将成型的“神龛”前,听着污水里那支录音笔还在滋滋啦啦地播放着“孙子,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”的叫骂声,嘴角一点点咧开。

这还不简单?

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。

凌天深吸一口气,对着那翻涌的水面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“老子往你那狗屁功德池里倒泔水,不为别的,图的就是个痛快!”

轰——!

话音落下的瞬间,缠在算盘上的那条油污布条竟凭空燃起了一层漆黑的火焰。

那不是光和热的产物,而是纯粹的恶意与污秽凝聚成的实体。

算盘珠上那颗原本还在冷漠审视的竖瞳,在黑焰的灼烧下,发出了一声类似玻璃摩擦的刺耳尖啸。

半空中,那七十三本《凌天善行录》的虚影开始疯狂翻页,书页哗啦啦作响,如同受惊的鸟群。

无数看不见的笔悬在纸上,试图写下这条新的罪状,可墨迹刚一落纸,就像是滴在了一张油纸上,瞬间化作一滩滩恶心的油渍晕开,根本无法成字。

因果逻辑,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