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时候百姓要是觉得冤屈无门,衙门不接状纸,就会把诉求封进自家腌菜坛子,埋在巷口三日,这叫‘通幽’。
夏语冰一边说着,一边拔下脑后的发簪。
那不是普通的首饰,尖端带着一点暗沉的铜绿。
她手起簪落,在泡菜坛子粗糙的陶壁上刻下“此坛代天听讼”六个字。
令人惊异的是,随着簪尖划过,坛壁上并没有落下陶粉,那几个字反而像是黑色的墨汁渗进了陶胎里,隐隐泛起一层幽冷的光。
这时候,陈建国大爷也没闲着。
老头子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第三张贴纸——这次是个没有耳朵、肚子上挂着个大口袋的蓝胖子。
那是哆啦A梦。
我孙子说了……这机器猫有个四次元口袋,能装下所有的烦恼和破烂!
陈建国大爷一边念叨,一边把那张贴纸啪地一下拍在了坛子底部。
几乎是贴纸粘上去的瞬间,坛子里原本翻滚的泡菜汤突然剧烈沸腾,咕嘟一声,那个悬浮的二维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捕捉,自动完成了扫描。
半空中那行提示文字瞬间扭曲、重组:
挂号信已受理,预计送达时间:看缘分。
这就接单了?
凌天嘴角刚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袖口那团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油污突然像是活了一样,滴落下来。
那滴黑油并没有落地,而是在半空中凝成墨滴,自动飞向坛沿,在那行“代天听讼”的旁边,补上了一个极其嚣张的新地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