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直呆滞的妞妞放下杯子,眼神里那种空洞的灰色竟像是被某种紫色的小火苗点亮了。
她并没有大声哭喊,而是用一种极低、极稚嫩,却透着一股凉意的声音,唱起了一首曲调诡异的儿歌:
“钉子打在星脚下,阿嬷不许我们爬……花儿开了不敢谢,爷爷住在地底下……”
陈建国的妹妹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,死死捂住了嘴巴。
“儿歌里的‘星脚’是阵位,‘地底下’指的是那一整排被填埋的青铜长钉。”凌天一把抓起外套,眼神里最后一丝慵懒被凌厉的杀机取代。
校准器上的红点在这一刻剧烈跳动,指向了城西那片被称为“翡翠庄园”的高档住宅区。
谁能想到,那个所谓的“晨曦幼儿园”就隐藏在别墅群的核心位置。
外墙刷着温馨的粉色漆,挂着“国际蒙特梭利认证”的纯铜标牌,周围甚至还有私人保镖巡逻。
这种地方,正常的“回访小组”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,就会被各种投诉电话打到撤职。
凌天走到玄关,反手关上了门。
他看了一眼穿衣镜里的自己——潦倒的胡茬,廉价的连帽衫,除了那双眼睛,怎么看都像个混吃等死的社会闲散人员。
“老陈,把你那张应急管理局的证件借我用用,顺便帮我打印一份履历。”
凌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“既然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