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门扉无声关上,室内空气不再流通,熏香气息更浓。
不过夏夭仪此时也顾不得其他,因为那道人影动了。
烛光摇曳间,那道人影穿过重重红色帷幔,终于露出面容。
那是她曾在十五年间朝思暮想的、在每个昏昏沉沉的梦里反复描摹过容貌的、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忍不住轻声一遍又一遍喊着名字的,那个人。
我的越郎啊。
我终于又见到你了。
心中积累数十年的情感随时都要喷涌而出,眷恋欣喜激动似乎将她的头脑都冲击得昏昏沉沉,夏夭仪什么都不顾了,眼睛定定看着那个朝自己走过来的人。
那人露出了温柔笑意。
多少熟悉至极的回忆将夏夭仪一瞬间淹没,她再也忍不住,张开双臂扑向那个怀抱,眼角挂着泪珠。
“越郎!”
这一声娇软绵酥,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,直叫人耳根子都软了去。
温暖怀抱之中,夏夭仪如同天下最普通的妻子那样,细数起丈夫不在家时的点点滴滴,诉说自己的深深思念。
那人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着,安静地做个倾听者,时不时点点头赞赏或是同意,待到夏夭仪说得困了,像猫儿一样蜷在他怀里抱着他的手背睡去,他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小丫头,你为什么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