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她的脸颊上,顺着肌肤滑落。
菲奥娜下意识地睁开眼,抬眸便看见惊蛰眼角噙着泪水,眼眶泛红,正低头看着她,见她望来,惊蛰瞬间慌了神,连忙偏过头,声音带着一丝惶恐的颤抖,躬身道歉:
“请大小姐责罚!是属下见小姐哭得伤心,一时激动…才如此失礼!”
说着,惊蛰便要松开搂着菲奥娜的双手,躬身请罪。
菲奥娜心头一紧,莫名有些空落,又有些感动,下意识地伸手拽住她的手臂,力道不大,有些颤抖。
另一只手随意擦了擦自己眼角残留的泪水,刻意板起脸,却掩不住耳根的泛红,抬着下巴,故作严厉地命令道:
小主,
“那好…我就罚你继续保持刚刚的姿势,一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说罢,她也不管惊蛰愿不愿意,便主动挽住她的胳膊,脑袋飞快地靠在她的肩头,闭上了眼睛,耳尖却依旧泛红,指尖还轻轻攥着惊蛰的衣袖,像是怕她真的离开。
惊蛰僵在原地,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感受着怀中小小的身子、耳尖传来的温热气息,鼻尖一酸,泪水又悄悄漫上了眼眶。
她知道,小姐这是原谅她了,更是对她的信任。
惊蛰轻轻收紧手臂,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菲奥娜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轻颤:“属下遵命。”
菲奥娜靠在她的肩头,感受着后背温柔的拍打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指尖轻轻攥住惊蛰的衣袖,将脸埋得更深了些,呼吸也愈发平稳。
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细碎的光斑落在她们的发顶、肩头,驱散了房间里残留的冰冷与死寂,带来一阵淡淡的暖意,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最后彻底交叠在了一起。
房间里只剩下菲奥娜渐渐平稳的呼吸,和惊蛰微微急促的心跳,那份跨越阶级的羁绊,在这场闹剧中愈发深厚。
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,菲奥娜胸前的“观众”因佩戴者的一些情感波动与其产生了的共鸣,银色的胸针表面闪过了一点金光,转瞬融入了胸针之中不见了踪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