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宸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据我所知，最近十年内，唯一一次‘龙髓晶’确切现世的记录，是在……地下城黑市的一场顶级拍卖会上。被一位匿名买家以天价拍走。之后，再无公开消息。”

黑市！

苏夜的心跳加速。

那是个鱼龙混杂、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地方。

“黑市……”苏夜喃喃道，“您知道怎么联系上……能弄到这东西的人吗？或者，有谁能帮我引荐？”

池宸摇了摇头，露出一丝爱莫能助的苦笑：“苏夜小姐，黑市有黑市的规矩。我身为皇家秘书长，身份敏感，不宜与那边牵扯过深。我能提供的线索，仅限于此。能否找到‘龙髓晶’，又如何得到它……恐怕需要您自己想办法了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想起什么，补充道：“对了，如果您真的决定涉足黑市寻找此物，有一个人，您或许很难绕开，但也务必万分小心。”

“谁？”苏夜立刻问。

“地下城黑市的实际掌控者，人称‘帝国背面的帝王’的——盛聿珩。”池宸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，

“此人背景深不可测，手段莫测，表面是风度翩翩的富豪与收藏家，实则掌控着地下城最大的阴影网络，心思诡谲，极难打交道。传闻中，很多真正稀有的、禁忌的、或是来路不明的东西，最终都会流经他的手，或者需要他的‘许可’。龙髓晶这等奇物，若黑市中还有人知道下落或拥有渠道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。但与他交易，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
盛聿珩。

苏夜牢牢记住这个名字。

黑市之王，背面的帝王……听起来就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。

但为了龙髓晶，为了宁湛羽，哪怕真是龙潭虎穴，她也得闯一闯。

娇夫任务不容有失啊！

“我明白了。池秘书长，非常感谢您！”苏夜郑重道谢，不仅仅是为线索，也为这份提醒。

池宸看着她眼中燃起的决然光芒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，有赞赏，有担忧，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。

他温和地笑了笑：“我能做的有限。苏夜小姐，如果真决定涉足黑市，务必万事小心，尤其是面对盛聿珩那样的人物。这碗雪梨汤，记得趁热喝，希望能让您舒服些。”

他又叮嘱了几句，便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