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没有抽。
白色的烟雾绵绵绕绕地飘起来,在月光下被风一吹,又快速散开。
又几缕烟丝飘到了萧邺的眉宇间,“萧邺!遗书上密密麻麻写的那个人,不会就是苏野芒教授吧。”
萧邺突然夹上香烟,用力地吸了一口,“是她的名字。”
付扬毛孔微颤,他也叼上烟用力吸了一口,“所以苏野芒教授,就是你那个处了4年的对象?”
他说着走过去,靠在了萧邺身旁的墙壁上。
萧邺从嘴巴上拿下那根烟,吸了一口,“就是她,她下乡来我们村当知青认识的。”
他把烟又狠狠吸了几口,继续说道,“我一眼就稀罕她了。”
北风肆意地吹着,呼啸声越来越大,樟子松后面那排柏树也剧烈地晃了起来。
萧邺浓墨一样颜色的眉毛,被冷风一吹,紧蹙的眉头也缓缓压平了些。
付扬剑眉往上一挑,“你小子一眼就看上了?”
萧邺斜着桃花眼,“有什么不可能的吗?”
“嘶......那倒是。”付扬想起苏野芒的模样谈吐,倒觉得见怪不怪。
萧邺突然把烟扔到地上,用脚碾灭,“算了,早散5年了。”
付扬双手环胸,感慨似的点了点下巴。
片刻后,他偏头看向萧邺,一脸不解地问道。
“那你现在跟她是在作甚啊,感觉你跟她儿子还走得挺近,还给人家送粉蒸肉,又不承认是你送的。”
萧邺眸色暗了下去,“不知道,大概......我疯了吧。”
风越来越大,树干树枝被吹得“嘎吱”乱响,像有妖魔作祟。
付扬摆手,“哎呀,你哪儿算疯啊。”
萧邺突然看向远处操场后面的军区院,心率猛地升高。
他压低军帽,看了眼付扬,“阿扬我先走了。”
付扬叼着香烟,疑惑地看着萧邺,“今儿狂风晚间训练都取消了,你要去哪儿啊。”
萧邺沉声,“我去找苏野芒,我们回来晚的话,你今晚帮我照顾苏教授儿子。”
萧邺说完,做了个挥手的动作,就往前面操场的方向去了。
付扬脑子一懵,眸色变了两回。
回来晚?
他叹了口气,看着萧邺离开的背影。
他觉得我,熬夜还是和这些年一样,很寂寞。
像沙漠里面,唯一的一棵松树。
付扬抖了抖肩膀,也抬腿往付家去了。
他走到“付氏书信代写馆”,看了眼对面。
看到对面苏家门开了,客厅亮着煤油灯,那个叫苏以新的小娃娃在弄个沙包一样的东西。
付扬饶有趣味地看了一会儿,便走进了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