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!”“师姐!”
萧瑜反复瞧了瞧他们身后,已无一人。她将烤好的兔肉端给他们。她方才只不过在想自己的事情,并未关注他们三人在窃窃私语什么。
“其他人呢?”
两人端起热乎的兔肉,塞入口中大口朵颐着,含糊不清的回答:
“都……殁了。只剩启铭昏迷不醒,由一名师弟在禁地入口不远处守护他。”
萧瑜咬着指尖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片刻后,她松开指尖,目光重新抬起,落在了狼狈吞咽的师弟们身上,神色坚定:
“那么……地牢中的那位师妹呢?”
她问得精准突兀,
两个师弟埋头猛吃时,突然一怔,这才想起来还有苏见萤这么号人。
“苏见萤?”一旁的星柏捕捉到了这个名字,眉头紧锁,立刻追问。
真假萧瑜的疑云和同门惨死的悲痛尚未理清,这个名字的出现又带来了新的不安。
“对。”萧瑜轮流望向他们三人,缓缓解释道。
“她被白辞手下的那个鼠妖徐烨,玷污得不成样子。已身受重伤,身负鼠胎……”
“什么!!!”
三人几乎是同时得发出惊叹。
“父亲留给我的米糊糊,也已化作人形。还有我的内丹,其他的灵器,和师妹,都还未曾找回。基于情理,我都不该这么自私的回去。”
星柏捏紧了拳头。
“师姐莫不是被踏月茶楼的玉君迷了心智,我看师姐就是不愿意回宗门了!我瞧你根本已不是我们的师姐了,你个长着师姐模样的妖物!”
两位师弟再也没有食欲吃东西,拉住星柏的手臂,星柏的脸以旧死死的扭在一边。
“师兄!你怎能如此说师姐!”
萧瑜被这么一说,既无言以对,又心中疯狂跳动,如被针扎一般。
“林淮尘视我宗门弟子如贱草,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你以为我想让师弟们因我丧命?内丹和灵器皆在他手中,我若不虚与委蛇,如何东山再起与他抗衡?况且我要是离开了万妖林,苏见萤怎么办?启铭又怎么办?”
“师姐……”
“让我用别人的性命换我的自由,我不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