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醉酒

萧瑜点头,目光仍追随着台上翩跹的花蝶,脱口而出的粉丝二字,让她立马闭上了嘴,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词汇能形容粉丝了。

“粉丝?”公良泽略显疑问。

公良锦却眼睛一亮,抚掌笑道:“少尊妙喻!真是形容得当。这粉丝细而绵长,不正似我等因倾慕玉君而聚集一堂的知音?丝丝缕缕,缠绕成结,再贴切不过!”

“啊~对对对,正是此意。二位快请坐,莫误了观舞。”萧瑜心中捏了一把冷汗,好在躲过一劫,不显得奇怪的胡言乱语。

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,随着三曲作罢,花蝶也谢客下台。萧瑜此时将手中的水果瓜子一扔,便起身追去。

公良兄妹见此情况也立马跟上。

一路跟随着到了妆房,萧瑜侧身坐在妆台之上,铜盆里水纹一颤。

“花蝶,我只问你一句,那信件是不是你亲笔所写?”

花蝶用温水擦拭着脸上的妆容,露出一个俊秀的脸庞,不得不说,不上妆的他更加美的惹人怜惜。

“是。”水痕滑过他喉结,他盯着未被挡住的镜中的自己。

“你知道因此……尊上杀了多少宗门师弟吗?”

“奴家知道,”

水珠顺颈窝滚落,“但奴家不过是身在花场的玉君,都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
“那你就利用你我之间的友情吗?”

“少尊,你听奴家解释……”

米糊糊和公良兄妹缓缓靠近,其他的玉君也凑了过来。

“少尊,花蝶玉君有一旧识,曾救过她好几次性命,化蝶玉君为了报恩才不得已协助她的,而如今花蝶玉君已与那负心人……彻底决裂了,再不会受他人指使。”他的男奴连忙说着。

萧瑜虽知晓了原由,心中的怄气却一时不得消散,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
“喂,少尊,下次一同来给花蝶玉君捧场吗!”公良锦朝着她的背影喊去。

花蝶的帕子坠落盆中水,瞬间便沉了底。

“花蝶玉君不必担心,准我去劝解一二。”公良望语罢便跟上了萧瑜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