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懵懂,是见萤不懂事……但如今,该付的代价,皆已付尽。”她手中的帕子反复搅动,又缓缓松开,抬眼时眸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。
“此处…亦只剩师姐与我,能互为倚仗。”
“师姐…可愿?”
萧瑜敛眉垂目,心中暗自思忖,她确实有心照应师弟师妹,苏见萤今日的举动也看不出什么端倪,但她就是有一些生理性的预感,觉得苏见萤不安好心,不过时局在此,苏见萤肯定不知道还有两位师弟的存活,也只有他们俩能彼此照应了。
“师妹,”萧瑜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,“我当然愿意啊。”
“不过时机未到,总有一日,我失去的皆会拿回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站在了同一阵营。
“歪,你那主上怎么没来?今儿个怎么不见影儿?”一旁的迷糊糊单手托腮,玩味似的打趣着。
公良锦闻言,立刻凑趣地往中间挨近了些。她与米糊糊脾性相投,初见便觉投缘,尤其在对萧瑜的敬服上,简直是心有灵犀。
只见她故意歪着头,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正襟危坐的郊燕。
“问你呢,郊亲卫?”公良锦装作心不在焉的撞了撞身旁的郊燕。
“某职责所在,唯护诸位周全。主上之事…”他顿了顿,“非某能置喙,亦不敢妄议。”
白辞的折扇一收,那张精致如雕刻般的脸庞便露了出来。
“米少尊,依本御史而言,你这是活腻了,居然敢当众议论主上!”
他的折扇狠狠一拍,便震得在座的失了困倦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萧瑜眉头微蹙,这白辞简直是个小林淮尘,开口便是威胁,典,太典了!
“御史大人息怒,这孩子年幼,瞧上去都未必及笄,不过是随口一说,您大人大量,何必与她计较?”苏见萤连忙出来打圆场,却显然高估了自己在此刻的分量。
白辞的怒气不减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