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退下,朕有话,单独同妻主讲。”他接过白辞的帕子,坐稳后将他推开,好空出视线与萧瑜对视。
白辞只好交代门口的郊淳:“一旦有什么情况立刻踹门进去,还能让这玄女屡次欺辱主上不成?”
萧冶见着这混乱的局面心中嘀咕:这萧国皇室的情况还真是混乱!皇帝有女谋士,自己姐姐竟豢养这么多的面首???就连皇帝都要称她为妻主??还有双魂之事,难搞!真是难搞!
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只觉此地不宜久留,当即匆匆转身离去。
唯有江攫绎,仍立在原地,寸步未移。
林淮尘横眉看向他,江攫绎却向没看见一般,一双眸子只凝在萧瑜身上,
他们妖族自古便有规矩,他既已嫁与萧瑜为妾,那便是萧瑜的人,去留皆由妻主决断。
他当初应下这名分,本就是堂而皇之地为自己寻一道护身符,好名正言顺地与林淮尘平等相争。妻主家的男子,自然是谁受宠谁地位高。
他更是听闻了萧瑜那日炼妖池捞人的事迹,她和林淮尘,必定因此心生嫌隙。此刻她伪装原主,多半便是心结未解,有意疏远。
她猜准了萧瑜的心思,她果然为了与林淮尘置气,顺势便和江攫绎拉紧了手。
“陛下有什么话,不妨直言。本宫与攫绎……还要一同去赏花赏草,赏这宣城春色呢。”
“咳咳……咳!!!”这些话无非是在林淮尘的伤口上撒盐,萧瑜这肆无忌惮的语气更是让他心中梗阻。
妾是他同意纳的,萧瑜不这么做岂不是白费了他的心思?
林淮尘将手中的帕子捏紧,阿絮都鲜少对他叫的这么亲密,他怎能就此放他们走!
他唇间还残留着血迹,整张脸都因失血过多而惨白。
“破魂匕在朕身上又添新伤,反复发作,愈发难以压制,那带有灵毒的脉络蔓延的很深……”他拿萧瑜曾经最在意的伤势装可怜。
但她已经不吃这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