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派了星柏去羌国,意在勾结曹启赫。我会一直扮演原主稳住局面。你我……此后还是少见面为好。”
萧瑜这话带着疏离。
“你无需扮演她,她……不会再有机会出现了。”
林淮尘挥手将衣物穿上,细致的用帕子擦着唇角血迹。
“你怎么知道?她是主魂!这具身体、这条命,本就该是她的!你我,本就不该是一个时空的人与妖,阴差阳错才……”
“我,”林淮尘呼之欲出的话,突然一顿。
他不能说。
不能让她知晓,他与江攫绎甚至利用了萧冶,正在进行的是一场怎样凶险而漫长的拉锯战。更不能让她知道,每一次原主的短暂出现,都意味着法阵承受了巨大的冲击,意味着他胸口的伤为何总是反复,意味着……他正在以何种方式,为她的魂魄争夺身体。
他不想让她忧心,更不愿她因此感到束缚或歉疚。
“朕自有法子。”
“你也不必再费心。从今往后,你我情同陌路,无需你替我谋划任何事。我会扮演好萧后,助你征战九州。妖就是妖,人妖殊途。”
“阿絮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
林淮尘刚要解释时,只觉心跳比以往更剧烈。脑海中血腥的场景,抑制不住的上演。
他呼吸逐渐急促,猛地按住心口。
萧瑜本还当他又是故作姿态,但眼看着他胸口的纹路,震动的余波如烟花般扩散。
她赶紧上前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