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江攫绎一盆一盆将药水倾泻进浴桶,淋在萧瑜身上。
她身上薄如蝉翼的里衣被药水浸透,双峰随着呼吸依稀可见。
她全身放松地把脖子架在浴桶沿上,享受着药浴。
“我姐……还真是……”萧冶摇头晃脑的,不能沉浸在亲姐的美色中,该死!
江攫绎将切好的水果喂到她口中,她下意识地张嘴。
然后他看到萧瑜温湿的手抓住那只递来水果的手。她一口含下水果,却仍旧不放手,舌尖缠上那满是药味的指尖。江攫绎心中一紧,萧瑜的另一只手已经缠住了他的脖子,猛地将他拉入水中。
他被萧瑜从背后抱住,压在萧瑜身上。她咽下口中的水果,附上江攫绎耳廓,那不饶人的舌尖还在无尽的挑拨着。
萧瑜迷离的眼神看着和自己脸紧紧相贴的男子,不自知地叫出了声:青崖。
江攫绎猛地一怔,然后扑腾起身,正面对着萧瑜,逼近她的脸。
这也太……劲爆了。萧冶看到江攫绎这段记忆的时候,意味深长的笑着。
“妻主看清楚了,我不是神兽,更不是青崖。我是前代万妖王的亲儿子,钦定的继承人,神鹤——江攫绎。”
“攫绎?”
萧瑜浑身放松,与他紧贴着身子呼吸。
画面在这里反复循环,每一次都更加清晰。萧冶能感受到这段记忆在江攫绎意识中占据的重量。
那是他第一次向萧瑜坦露真实身份,也是第一次在亲密中被错认成他人的刺痛与不甘。
除了浴桶,还有更多碎片:江攫绎在炼妖池中濒临涣散时,那句朦胧传入耳中的江兄坚持住,我等你出来;他在萧瑜说你我之间并无情爱时的嘶喊苦果亦是果;他在萧瑜离开后独自承受的一切。
他继续深入,刺痛感越来越强。
终于,在虚无的最核心,他看到了一团被浓稠魔气缠绕的黯淡光团。
光团周围,那些记忆画面如同护盾般层层环绕,最内层就是浴桶的那一幕。
江攫绎抱着腿在那光团中央,正在无尽循环中低语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