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。”白辞耳根微红,“我那叫敬畏。”
萧瑜笑起来,对林淮尘低声道:“你看他们,多好。”
林淮尘握住她的手:“嗯。”
夜深了,孩子们玩累了,趴在大人怀里打瞌睡。聚会散场时,公良锦抱着睡着的阿静,郊燕提着灯笼在一旁照路。米糊糊和白辞并肩往青雾谷走,还在争论明天谁去给新来的小妖上课。星柏和苏见萤走在最后,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回到住处,林淮尘靠在榻上,看着萧瑜给易宝盖被子。“今日开心吗?”他问。
萧瑜回头看他,眼中映着烛火的光:“开心。”
林淮尘朝她伸手。萧瑜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等伤好了,”林淮尘道,“带你和易宝去凡间走走。你不是一直想看看现在的宣城?”
“好啊。”萧瑜靠在他肩上,“不过不急,你先养好伤。”
窗外,青丘的夜很静。远处传来几声虫鸣,又渐渐隐去。
新修的御史府里,白辞正在灯下看卷宗。米糊糊端了碗安神汤进来:“别看了,明天再看。”
白辞放下卷宗,接过汤碗:“你今天跟锦姐姐要了种子,又想折腾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米糊糊狡黠一笑,“等成功了再给你看。”
“随你。”白辞喝完汤,站起身,“睡了。”
另一边,星柏收拾好明日要用的药草,转身见苏见萤还站在窗边。“不睡吗?”他问。
苏见萤望着夜空,许久才道:“星柏,我们现在这样……算是在活着吗?”
星柏走到她身边:“算。”
苏见萤没再说话。星柏也没再问。
夜色渐深,青丘沉入安宁的梦乡。明天,太阳照常升起,日子还会这样平淡而温暖地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