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殊:“......”
顾听白冷冷道:“我睡哪儿,不用你管。”
“我看你这人怎么有点倔。”黎渊扶了下眼镜,视线停在他脸上,“我建议我们尽量少内耗,你应该也希望她今晚睡个好觉吧。”
这一句出来,顾听白没再说话。
祁殊看了看黎渊,又看了看顾听白,最后“啧”了一声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屋里总算短暂地安静了,林棠棠轻轻吐了口气。
她刚要去整理里屋,祁殊却忽然又开口了,“不过,我有个问题。”
他抬眼看着林棠棠: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?”
屋里静了一秒,顾听白眼神立刻冷下来。
林棠棠回头看他,祁殊这次没笑,眼神反而比刚才认真了一点。
“我总觉得以前认识你。”他说,“却又想不起来你是谁。”
林棠棠愣住了,祁殊靠在椅背上,手指转着那把小刀,语气轻描淡写,却莫名让人后背发麻。
“你是不是叫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林什么来着......”他目光盯着她,好像努力在想。
顾听白脸色阴沉地瞪着祈殊,林棠棠则站在原地没动,也没说话,因为她知道,他的这种感觉不是空穴来风。
黎渊这时候也慢慢开口:“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祁殊抬眼:“哦?你也认识她?那你记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?”
黎渊没理他,只看着林棠棠:“我看到你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不再是心理学教授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祁殊问。
黎渊停了一下,才说:“我觉得我以前好像是一个游戏高手,可我其实碰都没碰过游戏。”
这句话比祁殊刚才那句还轻,却更让人心里发紧。
顾听白终于冷冷开口:“说够了吗?”
黎渊看向他,“仔细想想这好像不是巧合,不然怎么刚好飞机上就剩下我们四个人?”